这是男人吃得最大声的一次,肥厚有力的舌头在熟烂的穴里来回搅动,夸张的水声和刻意的用力吮吸让他双腿发软,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小小的粉嫩穴口肆意吞食,剧烈的酥麻快感让他爽得将整个翘挺多肉的屁股都坐在男人立体的脸上。

        他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记得他语气嘲讽,口活儿要命,鼻息热气喷洒在骚穴上,燥得他几乎腿软倒地。

        “咕哈……滋滋——骚逼真甜,明明是个吃男人鸡巴包皮垢的肉逼……唔姆——怎么产的汁水甜的发齁?”

        再之后。

        他被拖到厕所冲淋,林少安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等他浑身湿透才施施然解开裤链,单手压着半勃的肥硕肉杵放闸,滚烫腥臭的尿液将他从头浸淫到脚。

        就在他被这一系列粗暴沉默的前戏刺激到大腿内侧流满黏腻的汁水,精神被凌辱至高潮,听从男人命令颤抖着转过身跪趴在地上抬起腰时,林少安又突然止住了所有动作,懊恼地低声咒骂,将他扶起哑声道歉,将一切清扫干净。

        ——

        “我在酒吧,最显眼的座位”

        他收到同居人例行发来的定位短信——方便他突击查岗。

        “你要来么”很快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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