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搭讪的人源源不断,刚开始林轩还有心情搭理两句,现在只是冷眼一瞥,来人就心满意足另寻肉体代餐满足自己了。

        他还穿着衬衫,只是扣子全部解开,脸颊上有没能躲开的口红印痕,懒懒地撑在岸边的躺椅上,嘴角不悦地抿紧,活像一头衣冠禽兽。

        “比沐还浪。”他扯扯嘴角,看着这群酒水下肚开始寻欢作乐的叛逆期少年少女。

        好歹樊沐眼光高,每次选妃似的挑人开房,性交经验虽多也健康的很。这群千金小姐少爷正是抛弃廉耻的年纪,才一上甲板就褪去衣衫,肉贴肉向他索求种种荒谬的玩法,淫言秽语透着一股子骚浪的奴性。

        动动脚的事,他倒也不嫌麻烦,被弄脏的皮鞋也让他们好好舔干净了。

        只是这派对越来越无聊,很快只剩肉体的交缠,半点激不起他的性欲。

        药,病,瘾。

        最光鲜的皮囊被用来追求糜烂的感官刺激。

        有他们做比较,少年班共渡的那几个下午都只能算小儿科了。

        拎起手边的酒杯,他低头嗅闻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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