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轩哥,咕噜……做自己的攻。
真带劲儿,妈的。
樊沐胳膊撑着地还是被林轩踩得一震一震,修长宽厚的大脚压在胸上导致他呼吸有些困难,有限的空气里弥漫着皮革混合汗香的湿热气息,丝丝缕缕侵占他整个肺部,连肌肉都一点点松弛下来,手指顶着前列腺整根碾过去,直到全根肏进,掌骨抵着软韧湿滑的臀肉,贪吃地摩擦碾转。
“哼嗯……”樊沐五官偏向粗线条,大开大合的冷钝气质天然有股浪漫朝气,发情上头的时候一派野欲,眉眼一弯又像上世纪的港星少年气满满,“够味儿,他妈的爱死了好吧——”
他吸满了臭脚散发的费洛蒙春药,屁眼里塞着比一般亚洲人鸡巴还长的硬指头,早就自插得腿软了,被林轩撩得语气不自觉透露出点儿软意,好听又新奇。
“尿……咕噜……轩哥的尿巨你妈鲜,也好喝。”
只有几滴,肯定和张嘴被灌尿不一样,好接受也容易上瘾。
林轩笑了一声,短促的音节意味不明。
“以后都留着,给你拌狗粮用。”
尿进狗盆里打发白沫,连汤带汁水儿冒热气,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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