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了。”
他望向樊沐,发丝被打湿成缕。
肉欲,兽性和克制交织,有人仰视着,心里爱惨了。
樊沐已经连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只知道挺着腰咬紧牙齿让自己不要发出太丢人的声音,胸膛闷响着低吼着,粘腻的鼻音还是在极致的挑逗之下溢出。
——涎水,好多……好冰——嘶……舌头太烫了!
……怎么会有……舌头这种……哈啊——嗯……作弊的性器官!啊……要被,舔死了肏呃……
好长……舌头好长——野兽一样又猛又湿……肏得好深——哈啊……
被整个含住了……好棒……呃——妈的……妈的……
“嗯唔……呜——”小爷,受不住了——
……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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