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也一身汗,这里也都是尿垢和遗精……呼嗯……脚臭极品的我光闻着都射了——”
少年把手伸进林轩被衬衫掩藏的腋下,抽出时满手的汗渍,放到鼻尖嗅了嗅。
独属林轩的雄性费洛蒙经由腋下,鼠奚处和尿液排出,汗腺分泌物的浓郁信息素男女通吃,只需要隐约嗅闻到就能让猎物肌肉松弛,任他摆布。
“唔嗯……”樊沐眼神涣散,被这区别于自己直白臭汗味儿的喷香闷汗击中,一股巨大的的舒适感从脑中炸开,满心只剩下简单的交配欲望,驱动着他踮着脚甩动自己翘挺的臀部,粗壮的肉屌压在林轩的大鸡巴上左右冲撞,“太棒了哥……好他妈上劲儿——以后都闷给我闻好嘛?”
他吐着舌头把手上的汗珠舔干净,抿嘴呻吟摇臀。
如果说林轩的气味是金色酒浆中溶解的毒品,引诱着外表光鲜的男男女女靠近,午夜发作,再难戒断;那么樊沐的气味则是塑料瓶里不加修饰的金黄苦茶——汗臭澎湃纯正,精液麝香浓郁。像每一个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生种马一样,却更浓重数十倍,隐隐约约的婴儿虱子粉味做添头,闻久了麻木之后反而觉得清新性感。
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浓重体味,但对好雄臭这一口的人来说简直是琼浆玉酿。
林轩早就知道自己好这一口,他爱死了这样正统的男人味。
……呼……呼哈——妈的……脑袋晕乎乎的。
队里第二小,永远在老幺面前摆出伙伴姿态的强势少年终于少了一分自持,多了一分原始兽欲,大口地呼吸着两人身上的极品雄臭,思绪飘向黄暴的阴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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