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牌吧。”
麦肤男人眉上的飞鸟振翅,耳垂上环形耳坠摇晃,空气里满是刚刚掀开内裤那一下喷涌而出的纯粹男人味,他惬意地翘着大脚,随手扔牌。
最后一张牌丢干净了,对面的两个少年脸色又白又红,几乎头埋进地里,看自己的腿,看床单,就是不看乌靖和。
男人轻笑,打了个响指。
“两位,”他毫不客气,手放在膝盖上摸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左脚右脚,自己分吧。”
韩欢余光瞥他盘在胯下的那对大脚,说不馋是假的,但这么被人逼着羞辱他也不乐意,嘴上还在不爽:“你变态吧,让我们舔脚?”
“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亏我还叫你前辈。”他嘟嘟囔囔,“后辈都不放过。”
这是想耍赖。
“老子就大你三岁。”乌靖和冷冷爆粗,事到如今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把你摁在胯下肏哭。”
赌约已成,他往后一仰躺在床头上,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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