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雀不会突然回来吗?”
“应该不会,她说她要在白荆科技那边探索新地图。”
想起最近听员工说起过偶尔会半夜偶遇言雀,最近一两天更是白天都能在宿舍外遇见言雀,看来她确实是在努力地熟悉新地图,我放下心,看向言御,我的手仍贴在他的腰上,这让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僵硬和局促,即便那些不会表现在他脸上。
言御喉头滚了一下:“我去做一些准备?”说完就急急忙忙从我身上下来,迈着看似沉稳实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被冷漠又害羞的猫咪先生抛下了。
我没有着急跟进去,但言御房间的门开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也能想象出热水划过他身体的样子,不想太过妄想这些,我索性闭上眼,然而有时候思维并不受控制,漆黑的眼前反而出现了我几分钟前所见的场景。
水珠划过凌厉的眉眼没入纯白的浴袍之下。
只是和那时的言语相比,此刻在我眼前绽放的“言御”截然不同,红晕生自他的然后,爬过他的脖颈,没入在一片将漏未漏的胸膛下,被松垮垮的浴袍盖着,“他”异色的双眸露出猫儿一般的警惕和好奇,歪着头看向我,不耐烦地拉扯着领口,便偶尔露出一抹红艳的茱萸,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盖上。
毕竟那真的是一朵很小的,只有硬币大小的茱萸。
我猛然睁开眼,方才的幻想只能不甘心地留在脑海深处,有些渴,我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水,感受着比平常跳动得更加快速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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