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荣的裤子半褪,Beta跪在齐荣腿间,含住狰狞的性器。齐荣浑身发烫,呼吸沉重,手抓着Beta的头发,仅仅是抓着,不推也不进,仍旧没什么颜色,温牧却能看见他眼里的迷离。

        只用前面仍旧不够,温牧帮他含出来一次,就把精液呑下了肚,顺便将Alpha股缝间的水液也舔掉了些,然后帮Alpha整理好下半身,仿佛不知道齐荣身体的渴求。

        齐荣舒服又难受,心情不畅,下车后健步如飞,恨不得把Beta就这么甩掉。

        会议室里,齐荣在里面听着下面传来部分对他决策不满的声音,揉揉眉头,不动声色调整坐姿。他觉得手下人实在磨叽,手上的提案在他多次审核下基本是板上钉钉。

        到后面听众人讨论实在没什么意思,就笑着开口,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把事情定了下来。

        会议结束。齐荣很快回到办公室,对自己依赖上Beta的体贴丝毫不觉。

        败兴的是Beta并不在办公室里坐着。齐荣出去转了一圈,最后在这一层的咖啡机旁看到了和人聊天聊得满面春风的Beta。

        温牧聊得开心,转头对上齐荣也没收起笑。

        联系这几日Beta对自己的冷落,齐荣看见那张脸上的笑容都觉得刺眼,一股无端火又上了头,Alpha憋着,语调平平叫他:“温牧。”

        这是齐荣少见地喊Beta的名字,平日里总是不带称呼或者用“你”代称。温牧于是灿烂地跟他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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