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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瑗垂了垂眼睛,众人对赵熹的赞叹让他有一点开心:“官家对我说,万事万物都有其固定的形色,只要知道个中要领,分辨起来就不难。就好像人那样,一个人如果议论刚正、面目严肃,必定不会干坏事;而一个瞻前顾后、谄媚阿谀的人,是绝对不可以用的。”

        他这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

        赵瑗知道他们为什么安静,也知道他们的脸上为什么会浮现出尴尬的表情,但他并没有很在乎。

        过了一会儿,卫士们纷纷告辞,说要回到职上去,赵瑗打眼一望宫门,果然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还在坚守岗位。

        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四五个侍卫,又看了看门岗上站着的,这数字显然对不上,宫城里怎么只剩下这么几个护卫?

        “好像还少了一些人,是去了哪里?”

        赵瑗一时之间没有得到回答,大家的手都胡乱在白义的毛上蹭来蹭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个、太平翁翁说……”

        又是秦枞。

        秦枞为相,签订宋金和议,皇帝将他称为国之司命,宫人不呼其名,都叫他作太平翁翁。皇帝是君父,他秦从之竟能做起了宫中的翁翁,足见其不法与嚣张。

        赵瑗攥手成拳,大家见他面色不好,灰溜溜蹿回岗位上,目送赵瑗打马离去,他身后的王府亲卫纷纷跟随,一个很俊俏的人,一匹很俊俏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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