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赵瑗回头,看见张婕妤抿着唇,幅度很小很小地对他摇了摇头。
赵瑗满怀希望的看向她。
皇帝闭关,行为有异,而秦枞竟敢在这关头调动禁军兵马,连半个月进一次宫的赵瑗都看出了蹊跷,生活在宫中的张婕妤怎么会一无所知?
安静了两个呼吸,张婕妤低着头,把自己臂间的披帛从椅子的扶手上扯出来:“吃多了别走太快。当心肚子疼啊。”
赵瑗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转身,作揖,恭恭敬敬的:“多谢娘子关怀。”
他离开丹若阁,走向和宁门,准备回家。
和宁门外停着赵瑗的爱马白义,这名字来自于古时周穆王的八骏马,这马洁白如霜雪,没有一点瑕疵,每次赵瑗骑它出门时,都会引来无数侧目——南方没有养马的地方,早年间连军中战马都是靠抢的。骡子或者人才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果不其然,白义马被一堆班直侍卫围在中间,不耐烦地打着响鼻,见到主人来了,连忙长啸一声。
能来皇城做侍卫的,多少也是勋贵之族,见了赵瑗这半吊皇子亦不害怕,其中有一个更是与赵瑗熟稔:“大王这马真俊俏,咱们上次打马球的时候,您怎么不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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