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出现一个穿紫袍的青年,手里提着一壶酒,他身后是有一长队宫人,为首的捧着一张琴,还有怀抱琵琶、笙箫的各色人等。
那穿紫袍的笑道:“不仅会打滑,东西也会长黑毛,衣服也晒不干,整个人能拧出水来!”他说完这话,才没正形地行礼:“官家好,大王好。”
赵熹认得他,那是父亲的宠臣蔡攸:“蔡相公好。”
持盈骂他道:“不是说小时候待过的地方都忘了么?上次问你凤凰山什么样子也不记得。”
蔡攸嘻嘻哈哈的:“记得那玩意干嘛,你不是在艮岳造了座凤凰山么?哎哟,你这也太冷了,看把小孩儿给冻的,九哥快回去穿衣服吧。”
赵熹眼看要被赶走,和羊都要失去这一避暑胜地,一下子怒了:“我不冷!”
持盈道:“大热天的哪有冷的?你手里的是什么,怎么还叫了人来?”说的却是他身后的那一队宫人。
蔡攸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你不是喊热么,雪浸白酒喝不喝?”
赵熹看见这勾引他爹白天喝酒,还要把他赶出去的人就来气,拽拽持盈的袖子:“酒喝多了烧心,爹爹不喝。”
持盈笑道:“听见没有,快滚吧!阿卜,你是被这人骗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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