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熹离开了床边,赵瑗感觉世界都明亮起来,大概是因为赵熹挡住了烛光。
赵熹给他倒了一杯水,站在床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坐起来喝水。”
一个惯用的求和招数。
赵瑗被他惯的胆大包天,有的时候会和他闹脾气,不理人,赵熹绝不可能低头和他道歉,大部分时间里,他会来到赵瑗身边,沉默一会儿,然后叫他吃饭或者喝水。
赵瑗就开始吃饭或者喝水。
这次也一样,赵瑗捧着杯子喝水,那杯水见底了,他抬起眼睛,发现赵熹正在看他,又俯下身抚摸他淤青的伤口,眼睛里漾着一点涟漪,很心疼的样子:“疼不疼?都肿了。”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赵瑗骑马或者练武摔了跤,赵熹过来查看他的伤口,再埋怨他不当心。
赵瑗被他爱抚着,垂着眼睛,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官家。”
赵熹的手指仿佛触到什么滚烫的东西那样迅速收了回去:“嗯?”
赵瑗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赵熹的手指顿了顿,没说话,可是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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