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赵熹骑他的时候这样缓慢,一点声音也没有,堪称是厮磨。
谁都能听见里面在干什么,吱呀吱呀的摇床声。
赵熹对他勾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些,外面人听见了,去告知大娘娘,怎么办?”赵瑗心知肚明整个皇宫都在赵熹的严密控制之下,他不想透出去的消息,韦后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然而还是下意识轻了起来,快感被无限延长以至于没有,他不满地皱起眉头来,赵熹抚了抚他的眉间,很心疼,又和他讲道理:“大娘娘今天才让我认了你做儿子呢。”
结果,咱们从她宫里出来,就……
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无辜,床细细微微的颤动,他把赵瑗的性器吐出来,一边捋着它,一只胳膊又搂住赵瑗的脖颈:“辛不辛苦?”
赵瑗的额角有一点细密的汗,在忍耐和小心中艰难两全,赵熹一点点吻干汗水,很心疼的样子:“别在床上了。”
这事儿能不在床上干吗?屏风外,一钩烛火影绰,赵熹坐在他怀里,两个人短暂分开:“去椅子上。”
屏风的另一面正是赵熹的书房,高大的书架,密密匝匝的古书,赵瑗睡着前赵熹正坐在那里看书,烛灯淌下泪水,橘黄的灯光晕染出赵熹身上一点暧昧的晶莹。
涂满了香粉的赵熹,他抱着赵熹坐到椅子上,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门路,再次进入,椅子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看起来材质比床好得多,然而他忽然诞生了一个疑问——
除了脖颈、脸颊,赵熹身体上别的地方也有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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