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金矿在天上飞,赵熹只能忍气吞声,都要走进帐子了,还是转身打了个招呼:“乌珠郎君,真巧。”
他一转身,发现乌珠正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乌珠竟然气得把手里的一捧雪砸在自己脸上,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把赵熹的话当个屁给放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子呢!
赵熹恼羞成怒、怒不可遏,康履也认为乌珠大失礼:“这帮蛮夷竟敢如此!”
赵熹静静等待着,他得有涵养,骂人的活得让康履来,可康履并不牙尖嘴利,憋了半天才出来一句:“大王和他打招呼,他也爱答不理的,真坏!”
骂脏点!赵熹心里急死了,恨不得康履用他那已经不存在的器官狠狠操完颜家上下十八代一万遍。可康履绞尽脑汁说了几句,譬如这乌珠一看就不是聪明相,活脱脱一头野兽,拿地上的雪擦脸,一点也不讲卫生、爱干净,听说他们女真人用尿洗脸,用牛粪涂身体,诸如此类的话。
赵熹听了还觉得不解气,可又想:他拿雪冰脸,是不是怕晕过去?
不过,这都是小事。
金营的变化超出他的预期太多,人不能想象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赵熹来之前,从未想到过女真的情况竟然如此诡异。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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