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说:“你不用去军前。”
他侧身让了让,一幅舆图展现在赵熹面前,最后,他的手指点到了一个地方。
相州。
“我已经下诏迁移真定帅府于相州,河北兵马尽皆聚集于此,由汪廷俊统领,你行至相州以后,不用再动。”
赵熹睁大了眼睛,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胸中滋生:“臣不知兵事……”
赵煊说:“你不必知兵,胜败在天意,与兵家何干?我已从议,效唐旧制,将天下兵马分为四道,重其权事,官吏任用、兵员诛赏、钱财规划皆出其长官之手,唯要他们进京勤王,保卫京畿。若金人在相州外被拦截,你就回来。”
赵熹已经傻了:“若不成,臣率军拒敌……”
吗?
让他上前线?赵煊心里在想什么?
不,赵煊不是傻子,他用出使的机会,送一个人出京城,必然不是为了让我去做炮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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