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冲萧子赋点点头以示回礼,萧子奕笑道“皮猴子!”
钱公公连忙上前行礼,“老奴见过晋王,王妃。”
萧子奕略微抬手,表示免礼“本王有伤在身,未能摆好香案提前迎接还望公公海涵,父皇可是有什么旨意?”
钱公公从小便服侍皇上,如今年纪已是不小,地位更是非同,一般只有宣读重要旨意时才会劳烦他出宫。
此时钱公公正一脸堆笑的冲萧子奕说“不是旨意,是陛下心疼三皇子,特意遣老奴代为探望”回身指向正在搬运的家仆“这些是皇上给殿下补身子的。”
萧子奕回道:“有劳父皇挂念,子奕已经好多了,多亏父皇赐的普陀草,才能第一时间制得解药。”
“哎呦,皇上听说这普陀草被太医们制成干草,险些耽误了殿下,气到不行,幸好晋王妃识大体,愿以身试药,皇上对此很是褒奖呢。”钱公公的一张老脸,冲着谢卿笑的很是献媚。
谢卿在一旁温文尔雅的回到“都是谢卿分内之事。”
萧子赋子在一旁听见谢卿客气,连忙上前“三哥,你可不知道,那天三嫂拼了命一样谁都拦不住呢,拿刀划伤自己的时候,我都不忍心看!”
萧子奕已经看过谢卿的伤口,但听萧子赋说出当日的情景,心口还是一疼,回头对着谢卿低声说“阿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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