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萧子奕远远的瞥了一眼萧子赋的一副猴样,又转头看向他的舅舅邢大人,道:“邢大人是要父皇,拖着病体来到前朝,只为向各位证明自己尚且安好?”
“自然不是,圣体安康是我等所向,只是流言不止,恐让朝堂不安,危害社稷。”邢修文声音不高,也并没有咄咄逼人,但他罗织的名义如同一顶一顶的大帽子,像山一样被他丢给萧子奕。
萧子奕听完邢修文口中的大义,没有再回击,反而是沉默了片刻才故作愁状开口道:“不让父皇来拖着病体来前朝,又要向各位证实父皇安好,各位可真是难为本王了。”
“有何为难,找个御医为陛下请脉不就成了。”刚刚被萧子奕怼的哑口无言的荀大人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机会扳回一城,于是就迫不及待的开口显示自己的智慧。
萧子奕在心里暗笑,荀大人的话正中下怀,面上仍是犹豫了些许时间,才似被胁迫一般不情不愿的开口道:“也罢,就如各位所愿,来人!”萧子奕对殿前伺候的小太监说道:“去药房找一位御医来给陛下请脉。”
“是。”小太监应声出了大殿,药房离大殿距离并不远,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起先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御医的诊脉结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朝臣们竟然开始议论起来立储和继位人选。
萧子奕坐在高台上,依稀听见下面许多官员都认为萧子赋更合适立为储君,萧子奕大概扫了一眼那些人,基本都是前太子党和二皇子党的拥护者。
他们怕自己登位后找他们清算,自然更希望跟他们没有利害关系的萧子赋上位。萧子奕根本没把这些墙头草放在心上,倒是好奇自己的四弟,被那些强行推到这个风口浪尖是个什么反应。
人群中的萧子赋果然不负所望,被那些提议他为储君的声音吓得连连摆手后退,若是没有门坎拦着,估摸着都要退到殿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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