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是其他人员吗?”我直着性子问他。这老头看上去像个管事儿的,类似于现在的总管,也就是“家宰”吧。
啊,如果让他看出现在的书僮阿苏已经换了人的话,大抵会把我赶出去。但我也没办法掩饰,毕竟这个阿苏的底细我一点儿也不知道,硬装反而会给自己挖坑往里跳。
“怎么不是?再过两载你就要加冠了,还那么调皮。”
好家伙,这身子不仅仅和我同名,还和我同岁。
“那请问老先生,您还记得我是怎么成为秦谏……秦先生的书僮的吗?”
我胡乱作了个揖,急忙又问。
“你小子忘得倒快,”老头瞪我一眼,“先生半个月前才把你从路边捡回来,第一个澡还是让老夫给你洗的嘞。”
老头好像很在意这事儿,继续口若悬河,一直说些什么“你知道你多脏多臭吗给老夫都洗吐了你当时饿晕在路上还劳烦先生亲自抱你回来”之类的话,听得我脑子发懵。
没想到这秦以呈还会从路边捡小孩回来当书僮,果然人真的都有两面性,他可能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奸佞吧。
“那秦先生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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