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钉蛇之后第九年。
老爸再次回到石马村来查看法阵情况,因为尤先生的断言在先,他一直不放心。
但石马山上仍然正常。
九年过去,村民们已经开始淡忘阴蛇事件带来的阴影和不快,也是——都九年了,要是人的尸体,早就只剩下一堆白骨。
就算阴蛇死而不僵,它现在这个样子惨兮兮的,还能怎么折腾?
 ...p;老爸由陈伯陪着到石马山上去巡视了一遍,看到半截残破的蛇头石已然歪倒在地、周围荒草渐生,法阵什么的完好无损正常运转,也就放了心。
本来按照往年的习惯,两个人还会一起到尤先生墓前吊祭一番、小坐片刻。
因为我快要出生了,老妈一个人留在家里、临盆在即,老爸当然有点心急。陈伯也就不挽留老爸,还一个劲催他赶紧回去照顾。
老爸略一迟疑,之后也就同意,今年就由陈伯代表他去拜祭,以后再带全家人一起来扫墓。
父亲离开以后,陈伯自己带了些果品点心、外加四瓶自己酿造的土酒去陪尤先生“聊天”
尤先生的墓地就在南边,距离钉蛇尾处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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