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一把拽住田阿姨,反复向她强调说:我这是要出门相亲去,这妹子不属狗不属猴、分明是属狗皮膏药的,没事瞎掺合干嘛、这不是坏我好事吗?

        我是真急眼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脸皮有如城墙厚、意志坚定能拴狗的,简直了!

        事已至此,我再也不想给这姑娘面子。

        好不容易才把田阿姨给劝住,我马上掉头回家;说是恼羞成怒也好、落荒而逃也好,反正这个店里有了是非,以后吃早点肯定得换地方。

        临走之前,犀利妹竟然还威胁我:“你会后悔的!”

        ——事实上这个妹子后来果然说到做到、果真把工辞了,真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是后话。

        我回到工棚,操作了半天的切割机,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始终想不通这个妹子为什么偏就找上我了呢?难道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简直卧槽!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我不得不拿出看待玉一样的心情来处理面前这些石料,非如此不能让自己静心息怒。

        中午和老爸一起吃饭,他要自己看家,说是给我放半天假;哼!我就知道他这是又在找借口把我支走。

        不过嘛,也很能理解。老爸奔走半生,到处寻找蛇妈的辛苦自然不用说,恐怕真的磨破了几双铁鞋;谁曾想到头来,蛇妈竟然就藏在家里,这真是名符其实的灯下黑!

        因为在拯救蛇妈的过程中基本都是老爸一个人在操作,我能帮上的忙并不多;所以到最后陈伯究竟是怎么完成华丽大变身,成为了我的亲妈,这个离奇情节,相关细节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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