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总是让我在人前窘迫得要命。
幸好那两人也只是略略含笑点头,并不多问;我也是一样的作风,毕竟初次见面,客套一下即可。
只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人的聚会,标哥带朋友来这是什么用意?不太明白。
不过标哥这人世故精明,在外面是有些人脉;与人打交道当然有些路子,虚情假意的东西也一溜熟、老手了。不过对我倒是挺真心的,相交多年,我虽然很宅不擅交际,但对这一点我还是心里有谱的。
整个下午就是海阔天空地神侃,茶水都添了数不清的回数。
这当中主要是他们三个在聊,大概也是有些日子不见、今天顺带连我也凑到一起了。
我要显得安静些,不过偶尔也能插上话,并不是非常木讷的那种;并且我的这种作风倒真和标哥介绍的身份暗暗契合,标哥事后还说,在他那两个朋友的眼中我显得气质沉稳、不卑不亢、果然有种世外高人的神秘感。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已,哪有他们所说的厉害?再说了,他们要是知道真相,那还不得连连大叫“晦气”赶忙逃走?
酒过三巡,难免就要称兄道弟,又经过一下午的感情培养,我和这两个人熟悉了很多,在酒精的驱动下,也就很快拉近了距离。
这一下你来我往酒真是喝得不少,而我依然安静平淡,任凭他们大呼小叫,喝酒时我总是来者不拒、面不改色。
我的这幅静水深流的样子就把两人惊到了,哪里还敢乱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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