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从他们这里获得理解和支持,那后面的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我想要努力找到一些证明杨英翠有问题的证据,这样一来我在队伍里就不会老是那么被动。

        要是以后的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样,不但要做些吃力不讨好事情、还被同伴误解,那我即便不被累死也要郁闷死。

        没多大一会,队伍就出了。

        后勤的同伴们自然是负责携带饮水、干粮以及部分器材;探险队正式成员们则携带一些摄像和观测的用具,以及他们各自的私人物品,不一而足。

        杨家爸爸大概是被姑娘仔细嘱咐了一番,就自己捏了根前端破开的竹棍前行开路,不时又回来向汪姐解说前面的路况。

        我却知道他这根竹棍是有些说法的。

        竹棍的前端刻意用刀劈开,破成扫把状的几条,一路拍拍打打,可以出声响;这样一来,如果前面草丛灌木里有蛇类野兔什么的,就可以预先提醒,让它们赶紧回避,免得和行人互相被惊扰到、甚至互相攻击。

        反正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我在之前不止一次被父亲带着走过类似的山路,所以对这种做法并不陌生。

        其实现在只是在朝着可能的危险地带边缘接近,还谈不上有什么危险;除了出城之初的那一小段惊悚之外,目前为止探险队的行程还算顺利,至少没有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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