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有说话。决定还是暂时藏住这个小秘密;因为就凭这个是没法让大家相信我的判断的;我必须找到更多有说服力的证据才行。
再说现在大家都信了我又能怎么样?物资、食品都储存在了杨家,就连代步的车子现在也都留在村里了。
如果现在打草惊蛇的话,其他的风险不说,也许整支探险队伍除了步行回沙柳镇以外,再没有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这个所谓的“未知险情咨询顾问”就只是拿来当摆设和说笑的?
我继续随着队伍向前向进,只是不时地把眼睛眯出一条缝来,真恨不得从额头中间长出第三只眼来,要把杨家爸爸的里里外外都看得更清楚一些。
难道,他所表现出来的老实样子,其实是高明的伪装和假象?那简直太可怕了!
当然,即便心中疑问满满,我也没有主动上前和杨家爸爸搭讪、去旁敲侧击或者刨要问底,如果真这样的话可能适得其反。
所以我选择了较为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耐心观察、并不时留心着杨家爸爸和其他队友的对话,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现什么不对。
标哥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地,想要问我什么;不过后来见我不想说话,也就回到汪姐她们那边去。
我习惯了安静,所以即便是在人多的场合,无形中也会有一种被有意无意孤立了的感觉;但我反而很享受这种存在感,不但可以自由思索、又不过分脱离人群。
标哥早就了解我的这个脾性,所以他倒也没认为这是对我的冷落,从前也只是时不时总要拿我的‘宅’来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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