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说:“算是衣冠冢吧。我立的碑,上面写的是陈一山的名字;但是里面埋的是你小时穿过的一套衣服。”

        我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

        老爸又接着叮嘱我:“是你自己的衣冠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进去的方法和进田家墓的差不多,真正的角度是碑上刻的分金度再这么变化记下了吗?什么都不要问,到时你自然会明白。”

        哦,真是一脑门的汗!

        我想自己童年记忆的缺失,秘密难道就在那座衣冠冢里面?

        不过我倒没有多话,老爸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那我照做就是了。

        揣着只闷葫芦挂了电话,我就回到人堆里去。

        没多大一会,汪姐就让大家起身回村;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咦了一声:“杨家爸爸呢、哪去啦?”

        大家一听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真的哦,谁都没现杨家爸爸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去了哪儿!

        刚才我接电话的时候还不经意瞟了一眼,他在坐在队伍外圈、用他背来的竹篓放倒当凳子呢,怎么一下就不见影儿了呢?

        同伴们就分散开来在附近找了一圈,还用双掌拢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呼喊:“杨爸爸、杨爸爸,回——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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