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落魄也足够可怜。
李硕打开门看见他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庄鑫烁一厢情愿地把它们统称为心疼。
“你什么情况啊?怎么连把伞都不打?”
李硕从阳台上取下那条蓝色的浴巾丢给庄鑫烁,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宽松的居家服放在卫生间的置物架上:“冲个澡吧,有话一会儿再说。”
庄鑫烁从玄关处走进卫生间,裤脚上的水淋淋漓漓洒在木地板上十分显眼。
“哥,地板湿了。”
“你别管了,洗你的澡。”
洗完澡,庄鑫烁穿上那套居家服,衣物上充斥着他曾闻到过的柑橘调的果酸。
原来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
从卫生间出来时,李硕已经把地板收拾干净了,木质纹路上有很明显的拖把拖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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