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说什么?黑面老君是谁?你和他什么的干活?为什么要到此处来寻我?”方向前一连串抛出了若干的问题。
“我、我、我……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唐小友怯怯地道。
“你没说?哼,那我刚才是在跟鬼说话哪?”方向前骂道。
唐小友自觉理亏,不再出声,心中这个懊悔,说兵修就兵修,我扯那有的没的做啥?真是!“啪啪”。躲在光茧里,这厮轻轻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装聋作哑是不是?”方向前一捋袖子,作势道:“今儿你要不说个清清楚楚,好好好。这件事儿,就算你头上啦,你就是主谋!我就找你算帐,哼,后面的那些影像。你也甭想再看了。”
说着话,方向前再次掏出了那张巨大的阎罗帕。
“别介、别介!”唐小友终于出声制止道:“咱们一码归一码,之前不是说好了我教你阵法,你让我看那些个影像图形的嘛,怎么能说变就变了?”
“哎,”方向前一幅泼皮腔调,“哥就这脾气!这事儿攸关哥的生死,谁还跟你讲诚信?命都没了,那诚信几毛钱一斤哪?”
唐小友心中虽觉自己占理,可听着方向前所言也不虚啊。一时心中委决难下。
“呼啦——”一阵风响,便在此时,唐小友只觉眼前一暗,光茧外面的世界便已完全被那阎罗帕所遮断了。
“好好好,就依你。”唐小友屈服了,既然黑面老君与苦头陀等人已死,这些事,自己说说又何妨?再说了,自己也不添油也不加醋,照实说好了。何必因此而与眼前这无赖撕破脸皮呢?
“呼啦——”又一阵风响,阎罗帕应声而去。方向前这厮倒也爽快,说盖上就盖上,说撤走就撤走。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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