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多亏狄世天老前辈高瞻远瞩。却是硬生生在每一根巨柱周围,又布下了层层防御性阵法。”
“如此,修士们只需投入很少的人力,便可保得巨柱不失。当然了,从此。却是沿袭下了一套常例。西域各部,但凡排名在前三十二的势力,每两家负责一根锁灵柱,常年均要选出一支数百人的精干力量,前往困灵阵警戒守卫的。”
“一则要寻机击灭那些坠落于地的灵体,以防鬼主以其进补;二则嘛,却是要防鬼主突然破禁而出攻击巨柱,甚至一举破阵而出。”
“当然喽,这样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至少,数千年前。鄙观就曾碰到过一回。”
常幻道长忽然抬头长长吐纳,心中似有无尽的块垒。
众人均是听得入迷,都不敢出声打扰其分毫。
常幻继续道:“本来,这是鄙观轻易不愿提及之事,今日,两位中既然有人与本观有着极深的渊源,贫道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省得反失了我派风骨,将格局自坠得低了。”
方向前心想,我与你又有什么渊源了?你说的应该不会是那唐小友吧?可是。他与你又有何溯源了?想到此,方向前不由得回头向着光茧处望去,唐小子却是躲在里面一声不吭。
一回头,方向前意外地发现。常幻道长竟然也在呆呆看着光茧处出神。
好半晌,常幻一声轻咳,道:“那一次,一开始一切正常、风平浪静,数百名弟子在长老们的带领下驻守锁灵柱,闲暇之余。甚至还经常突入到大阵内主动截杀那些个被大阵击落的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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