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方向前咬牙切齿,快速吸收着这不断涌入的真力,于这重压之下,催动体内真气快速向前奔涌,唯有通关,兴许才能有着一线生机。
可是,所谓祸不单行。左支右拙,已是倍感即将崩溃之间,方向前只觉左掌掌心一阵剧烈的疼痛钻心地传来。
我靠!这还有完没完了?
低头一看,整只左掌,竟然完全均变为了黑色!姥姥的,莫大姐,我真是被你害死了!看来,当初由小平体内传过来的那毒,是不是被这重压所迫,现下就要发作了。
方向前当然不知道,他这可是大大地错怪了莫清芝。这根本就不是老毒要发,而是有着新毒的加入。
在输往机舱内的氧气塑料管上,已被人偷偷用注射器推入了一针管的气化毒粉。那药量,不要说只是针对方向前一个人了,简直是半个711,也能轻松拿下。
这就是铁了心不准备再让方向前走出机舱哪!够狠。
方向前一边问候着莫清芝,一边龇牙咧嘴应付着那重重的重压,此时,已是再无余力去管那手掌的死活了。
胸腹间,又是一阵不期而然的真气翻涌,大片真气为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所裹挟,竟然是自己独立运转了起来。方向前恨不能当即就给自己个儿跪下苦苦哀求了:“哥们儿,都是一家子,相煎何太急啊?您就不能消停消停,也好容我先对付了这重压再说不是?否则,我可警告你,大家伙一块儿完玩儿!”
有谁见过有这么跟自己身体对话的?要看稀奇,恐怕也就只有此时此刻了。
那团热乎乎的东西自然不会为方向前所左右,竟是越来越是炽热。嗯,方向前猛地回过神来,那不正是当初吞下的神鹿毒母吗?怎么小半年不见动静,这会儿倒出来凑起热闹来了?难道说,您老人家也是受不了这重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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