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死了,要死了,不作死便不会死,再这样下去,哥们儿可就要生生被这**儿给玩儿死了。记得,之前是谁还曾信誓旦旦说过谅她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哎,你也不看看,人家哪有一点半点儿想要逃的意思?持久战、阵地战、突袭战,麻雀战……统统不灵、统统不惧,甚至已是反客为主……现在究竟是谁玩儿谁,哪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明摆着的嘛。
哎,悲催啊!
……
这一晚,十点多钟了,学院临时又通知有个情况分析会,石棺之旅只有暂停。
坐在教室里,听着吴开泰和其他同学的发言汇报,方向前一颗淫虫密布的大脑里,却是不断浮现出此刻穿着自己的睡衣,正躺在温暖被窝里玉娇儿的玲珑身躯。自己若是顿时变为那紧紧包裹着她的衣服,多好!
此女个儿不高,齐肩的秀发,略略凹凸的娇躯,搂在怀里,香喷喷、软绵绵、暖和和的,那叫一个……
“噗、噗”,两股鼻血再次不期而至地直喷而出。
“向前,你流鼻血了。”吴开泰提醒道。
“哦,那个,许是这段时间太累的缘故。”方向前一边收拾,一边遮掩道。
“哎,看看,这段时间,都把你们累成啥样了!”吴开泰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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