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两步,这小兽已在后边一瘸一拐地跟来了。
哎,这不就跟个孩子也似?
方向前心软了,俯身抱起小兽,走吧,咱俩一块儿走几步,咱们丑话可是说在前,等你伤好了,可别再跟着洒家!当心那一天,洒家心血来潮,万一想弄个烤乳猪尝尝,嘿嘿,你可怪我不得。
……
又走了几日,进入了一片布满沼泽的树林。
此刻,小兽伤势已是无障,已能下地小跑。看着它这里拱拱、那里嗅嗅,倒也平添几分乐趣。
“你小子,告诉你说咱们就此别过,你是猪脑子啊,听不懂人话啊?噜噜。”噜噜,是方向前为其新取的小名。
噜噜“噜噜”一叫,跑过来拱了拱方向前的脚踝。哎,你小子,这意思就是吃定我喽?
方向前大度地又赏了它两只尸蝎。
穿过一片小沼泽,林木越来越是茂密,光线为之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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