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鼠群里“吱吱”之声大作,显得十分的不安。
怎么回事?不是眼见着蚂蚁啃大象、马上就要翻盘了吗?怎的又会如此惶急?方向前抬眼望了过去。
放眼来来回回扫了两、三遍,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劲儿啊。方向前困惑了。
此时,天罡鼠们却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几尽疯狂,面对蜈蚣再次扑来的巨口。甚至都不闪不避,只管上前猛撕猛咬那裂纹。
蜈蚣一口叨住一只天罡鼠,正想如先前般慢慢享用,想想不妥,“噗”地一吐,已是将那还在抽搐的天罡鼠吐在了地面,张口又向着另一只天罡鼠咬去。
这也是没办法哪。人家眼看着就要攻破自己的防御了,你还想老神在在地享用美食哪?这不是找死嘛!
蜈蚣飞速移动着身体,身体上下围绕着二十来头劫后余生的天罡鼠,仍然在向着那唯一的希望所在处拼命攻击。
蜈蚣不时昂起头,扑下,再昂起、再扑下……
方向前发觉,那些个尚未得便攻击的天罡鼠,一只只,却是都在眼巴巴地望着一个地方。
那是蜈蚣的腭牙。
可是,与之前不同的是,此时,那如弯勾一般的一对腭牙尖部,正有着一滴一滴的液体在不断渗出、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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