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兔起鹘落之间，圈内已再无一名还能站立不倒的飞鹿族战士。直到倒地死绝，也终于没有一名战士升空逃走。
是不愿？还是不能？
方向前断定，只怕便是后者了。
小磨子们吱吱乱叫，各自舔食着身体毛发上沾染着的血渍、碎沫，一个个兴奋得犹如孩子。
方向前掰开那头怒狼的巨嘴，将一粒肋气丸和一粒通灵化言丹强行喂了下去。再缓缓以真力助其将药力一点点化去、吸收。
接下来，便是等待了。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那怒狼幽幽醒转了过来。
“听好了，我知道你能听得懂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同理，你现在也能讲人言的。”方向前紧紧盯住怒狼的眼睛，说道：“刚才，我救了你，同样，我也可以杀了你。你，清楚不？”
那怒狼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清楚。”
方向前道：“很好，对你，我毫无兴趣。杀与不杀，均可。你的、明白？”
怒狼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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