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应天慷人之慨、挥手大气道:“哎,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想我叔侄二人在外骤逢兵乱,若不是夫人收留,这些天,还不知道在哪里落脚哩。外面兵荒马乱的,万一不小心再被乱军撞上,焉有命在,是不是?”
“天香叶虽贵重,我叔侄二人留下两片以便他日出谷便可,另外两片,还请夫人不要再推辞了。”
方向前暗暗赞叹,这厮这话倒也说得漂亮!
赵氏推脱再三,宁应天坚决要送,最后只好收下,一时宾主尽欢。
赵氏收了如此贵重之物,似乎过意不去,坚决留下二人饮宴,直至天黑才罢。
回至房中,方向前长吁一口气,心知今日这一关应该是过去了。果然,不一会儿,娟儿一壶热茶又已捧上,这是要让二人赶紧睡下的意思了。
躺下才不过片刻,隔壁宁应天的呼噜又是震天介响起。
哎,还真是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啊!方向前暗自喟叹,复又想到,宁应天身为一代帝王,定不会如此没有心机吧。
忽地想到,日间饮茶,自己凭着毒母,的确先知先觉,早早便知道了那茶中有异,一直小心提防。可是,老宁哪怕再后知后觉,可有一条可千万别忘了,他可是堂堂的灵变期修士哪。
再怎么着,发现自己修为被封,那也应该是早早晚晚的事吧,老宁却愣是一声不吭!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老宁也没有着急拉上自己悄悄逃走,或者直接向赵氏提出告辞,这,便是老宁过人的定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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