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就不得不前往人界。然而,一旦初次跨界,他的修为必然又要从巅峰直接跌落到洗髓。”
“而且,更加不妙的是,在人界,你们sks这样的组织和执行者,却是一直均延续存在的,他要想以一洗髓期的起步修为,从从容容躲过你们的绞杀,最终达成心愿,嘿嘿嘿,数千年间,他定然也不知已经尝试过多少回了,却肯定都是没戏。”
“然则,人界却是他必往之地,他是不得不去。嘿嘿嘿,这就好比前面就是他心目中丰美的饕餮大餐,奈何路途上却尽是层层的截杀。作为他,如果不想在吃到大餐前就被人轻松干掉,便是只能另寻他途了。”
“于是乎,他宁肯选择在人界重生、觉醒,然后靠着三枚内焚归元丹的助力,迅速恢复一部分关键的记忆,提升修为,设法与你们周旋,再择机跨界回到修界来从容发展。”
周立仁听得频频点头,面带赞许之色。任意的如此行径,倒是像极了某种洄游的鱼类。
方向前继续分析道:“然则,周组长,我若是那任意,那三枚内焚归元丹中,其实只消服食一枚本也就足以支撑其跨界而去了,又何必再多搞出另外两枚呢?”
周立仁明知故问,道:“正是,为什么呢?”
方向前笑道:“因为,这内焚归元丸里,每一枚都保有其不能轻易放弃、且又不得不带着跨界的记忆,所以,他自然是都想将它们一一回收吞服的。”
“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尝试,尝试能不能一次性多带哪怕一枚或两枚过界,一旦成功,当他第二次跨界而来时,便可在较高修为的起点上,靠着大量服丹,快速拉升修为,一举摆平sks,以图事半功倍了。”
“不错,向前,说得好。”周立仁衷心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