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封千崖摇头道:“那五对是你方兄弟的,拍卖会上,你也得来不易,我想定是还有它用的,为兄的怎好开口问你讨要?”
“而这姓玛的就不同了,他拿了回去,铁定了也是为了他玛家打熬幻术,与其让他留着睡梦淫蛾日后害人,不如让为兄的替天行道提前收走了为好。”
“再说了,其实我也只需要一对,多了也是无用的。”
方向前点点头,道:“封兄,你说这姓玛的准备用这睡梦淫蛾打熬幻术,如此说,想必你对他们玛家也是知道一些底细的?”
封千崖道:“南疆玛家,百余年前在江湖中名头极响,最近数十年来,却是少有玛家人在江湖走动了,难怪方兄弟并不知情。”
“这玛家家传的功法,向来就以幻术为主,在修真界也算独树一帜。玛誉,我可有说错?”
玛誉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封千崖道:“百余年前,他玛家的一位老祖亲涉江湖,数年间打灭无数大派小宗,当时玛家的威名在南疆可谓是如日中天。”
“其实,若是单论战力,玛家那位老祖也并未见得就有多强。然则,那人一身的幻术,却是令得江湖中人人闻之变色。”
“原本,在交手时中了幻术,技不如人被杀,那也就罢了。可是,有些人中了幻术后,甚至从此迷失心智,助纣为虐、反戈一击,反是成了玛家的打手、爪牙,从此沦为幻奴。”
“也有些人,结局虽不如此凄惨,然而从此迷失在一片混沌之中,分不清幻像与现实、他人与自我,整日里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当真就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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