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方向前更是再度被惊到了。这厮竟然还有不周‘玉’,姥姥,在这些个玄启期的小修之中,这身家肯定要算是不薄啊!
下一刻,更加令得方向前眼镜大跌的事情发生了。
那厮平平将那张大纸于书案上平展开来,随手提起旁边的一支‘毛’笔,竟是就这么在上面涂涂画画了起来。
我嘞个去啊!小爷我能够在夜间视物,那是哥灵眼境早开哪,你你你,你竟然也能办到!这么说,这厮最起码也是开眼境的修为!
没看出来啊,这厮还是一位灵力高手!一位玄启期的小修,竟然已有开眼境的灵力修为?
这厮想到了自己当年,不由莞尔。那是,有你这妖孽垫底,人家玄启期进入开眼境又有啥稀奇?
嘿嘿,果然还是高手在民间哪。
就在方向前心中良多感慨之际,那人已经涂抹完毕,轻轻一吹,吹干了墨迹,折了两折,这才再度将那张图画收入到不周‘玉’内藏好。
看着那人宽衣上‘床’躺下,除非自己有看男人睡觉的癖好,否则,只能是悻悻而走了。
可以说,从这一日起,方向前注意上了此人。
每日里,当一众小修们赌得一个昏天黑地之际,这厮却是最多只在一旁张望一二,然后,便是退回到大屋后窗前的一张躺椅上,优哉游哉地喝一壶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香茶。
奇怪的是,不管屋里人多人少,这厮所处的那一方天地,大家伙似乎均在有意地回避,并无一人会去打扰其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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