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呐喊,愈发得加紧攻打。两名站在外围的弓弩手,更是一时点射,一时连发,将一支支、一排排的箭矢从不同的方位射向阵内。
“妈逼,让你斩断老子的法宝,回头第一个就活剥了你!”白蜡杆还在死盯着使剑修士不放。
就这么一小会儿,他也知道,对面那个像极了粽子的家伙可不好对付,就这位使剑的小修,自己欺负起他来,那是东北话、钢钢的。
于是乎,白蜡杆调整了发泄的方向,极不厚道地将火力全部瞄准了使剑修士。
“胡老大、我、我……”使剑修士已然有了一种即将奔赴黄泉的感觉,有心继续唿救,却是已被白蜡杆逼得连唿吸均有些困难起来,后面的话只好是又咽了回去。
“方兄、想想办法,方兄,快想想办法。”胡庆来自然看得出方向前那只所谓的戒灵,其战力只怕并非只是目前的这点儿水准,如今待想脱困,只怕非得方某显显真容不可了。
“哎,”方向前轻轻一叹,道:“我本心中慈悲人,不愿多伤性命,奈何造化弄人,慈悲总来伤我?”
这厮极酸极腐地吊了两句,道:“哥几位,此刻若是尔等放下兵刃,只将白蜡杆交予我,我保证各位全手全脚而退,如何?”
他是至此也没忘记白蜡杆正是此行的目标之一。
“哈哈哈哈,放你娘的狗臭屁,回头老子捉住了你,定要将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喝。”对方一名使剑的洗灵修士狂笑大骂,自然是全将方某人的隔空喊话当成了不着四六的胡说疯话。
“你他娘的,出口成脏哪,不用等到回头,你爹我现在就割下你的头来当球踢。”方向前最恨别人脏话里捎上自己的父母,立时就将矛头对准了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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