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里有些精票,你且收着,面额均不大,为的是以防引起别人的怀疑。”说着话,中年人塞给了大哥一卷精票。
二人匆匆分手,各自而去。方向前却是着实吃了一惊,想不到,这背后还有如此复杂的内情!
现下看来,这任意似乎想要逼迫雪顶宫借着参加图腾大会之机、委身于一个神秘的组织,而雪顶宫偏又死活不允,他们才会想到这釜底抽薪之计。一旦在雪顶宫找到小笛子,或者将消息透露给狄家,或者直接以此威胁南宫家,那是两方面皆可游刃有余。
哼,只是,你们螳螂捕蝉,可曾又想过我黄雀在后了呢?大不了关键时候小爷我或者将小笛子救出,或者将那所谓的大哥除掉、断了尔等的消息,再设法通知狄家来救。总之,却是不能让雪顶宫与你任意沆瀣一气、结为联盟的。
所谓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比之任意,南宫家对小笛子所做的恶貌似也可暂时放下了。
方向前再次向窗内看去时,歌舞还在继续,宾主间频频举杯,似乎欢畅已极。
然则,从那各自的神色间,方向前已是看出了来访者脸上的不满与心中的不耐。除了任意还在与南宫宫主虚与委蛇,其他人已是越来越是如坐针毡,身体扭来扭去,更有人已然闭目以示抗议。
那中年人已然重新回到殿内,入座前微微冲着任意点了点头,任意眼中笑意顿时消失不见,显是有了新的决断。
隐约间,方向前看到任意似乎很不经意地向着自己一方的某人看了一眼。稍顷,那人猛地站起身,喝道:“喝酒、喝酒,喝得他娘的哪门子破酒,这酒根本没一点酒味儿,这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南宫宫主,你不会是拿清水来招待我等吧?”
任意佯装愠怒道:“段千户,休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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