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坐下来静静地等着溶洞里的结果。
几分钟之后,溶洞里终于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又过了一会,聂秀华才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此刻她身上脸上都是血迹,右手则握着一把一尺多长的滴血短刀。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呜呜!”
跟着聂秀华便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蔓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别难过,总有人要死的,坚强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实确实如此,这次的游戏,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确认目标被杀的信息,多数规则是按照我的第二种判断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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