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听话地戴上了指爪。
“锵!”
我则奋力一刀劈中了男鬼的斧子。
这一次我用尽了全力,果然男鬼一个踉跄,从车上掉了下去。
但是,紧跟着第二只便传送了过来。
“嗤!”
这次我挥刀斩断了对方的手腕,但是没有快速划过,而是用刀身将“鬼”的手和胳膊分离开来。
果然,在分离的一瞬间,男鬼的手和手里的斧子一起掉了下来。
我伸手接住了斧头的斧柄。
在斧柄的末端,一只惨白的手逐渐化成了流水,消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