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不能察觉的,更疯狂的东西。”
我指着这一条,然后看着济姐问道。
“顾盼这里说的‘更疯狂的东西’大概是什么东西?”
济姐想了想,然后说道。
“应该是‘恶’,她一直以来的暴力和报复的倾向,终于彻底发泄出来的一种爽快的感觉,总之,这个女人从那一刻起就有点疯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日记在之后便不再记录了。
“为什么后面就没有了呢?”
我看着济姐问道。
“我想她可能是找到了别的记录方法吧。”
“因为日记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让她能够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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