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余俞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余俞,你说说那个‘鬼’长得什么样?”
我把余俞扶了起来,然后看着她问道。
“嗯,是一个赤身的男人,在胸口上都是刀伤和血。”
“对了,他长着连鬓络腮胡子。”
听到余俞的话,我回想了一下。
并不是我那天晚上看到的在床上被刺死的男人,因为那个人并没有连鬓络腮胡子。
“凝秋,你照顾一下余俞,我和杨峰把巧玲的尸体处理一下。”
跟着,我们便将郭巧玲的尸体抬到了后院,挖了一个坑掩埋了起来。
我非常不解的是这个络腮胡子鬼到底是怎么出现又是怎么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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