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本王就要出征大金,此行时分遥远,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铁必烈忽然道。

        薇娜丝娇躯一颤,目露哀戚,这事她早已得知。然而王将远行却无子后继,这对常年征战,与刀和血为舞的部落之王来说是为大忌,有血脉断绝之忧。如今在部落里,很多喇嘛对此颇有微词,薇娜丝已经承担不少压力。

        铁必烈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放心吧,薇娜丝,今天一定可以的,而且本王也定会凯旋归来,不要担心。”

        “嗯。”薇娜丝低头应了一声。

        两人都明白,今日是最后的机会。若还是无果,日后就算铁必烈归来,在部落喇嘛悠悠之口下,薇娜丝也只能由正室转侧,失去时时侍奉铁必烈的资格。

        “或许大王不信,在遇到大王之前的人生,薇娜丝始终觉得自己带着某种使命,除了这个使命以外,周遭所有一切都与薇娜丝无关,甚至是父母也一样!这种感觉曾让我感到十分痛苦……直到我遇见了大王。”薇娜丝轻启朱唇,缓缓诉说从未向人道过的秘密。

        铁必烈一愣,这些话薇娜丝从未对自己说过。

        “我始终相信大王就是我来到这世上的使命,就是我寻找已久的存在意义。”薇娜丝温柔望着自己英勇的男人,伟大的大元部落之王。她躺下,抬起修长的双腿,纤纤玉手向下探去,轻柔的撑开玉洞,邀请君的到来。

        美人邀约,怎能相拒,铁必烈挂满伤痕的宽厚身躯压了上去,王根探入美人玉洞,在汁水氾滥的花径里一往无前,直没深处。

        “喔……”薇娜丝扬首呻吟,一双玉藕勾住铁必烈的脖颈。

        铁必烈的动作很轻柔,过于强壮的他让薇娜丝显的有些娇弱。薇娜丝的里面很窄,却湿润温暖,紧紧的包覆着他的王根,却又让王根的抽送毫无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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