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并不准。
当然他还没睡,可是就算他真的被吵醒,他的口气也不会有任何不满--阿遥早已被家族训练不能有不满。
他原本是家族最底层的垃圾,连只剩他一人有资格继承家业,长辈们眼中的藐视仍不减。
白天再疲惫,半夜因有委托而从床上被挖起来也不能有怨言,反得跪天拜地的感谢老天让他这个垃圾能有机会帮助世人众生。
手机另一头持续传达话语,外表好脾气的阿遥却在心中不停地贬低自己。
哼哼……到场又怎样?没灵力的自己也不过是当作家族摆阵法时,对外公开的形象代表罢了。
每当瞧见长辈们轻视的眼神,有实力却没资格继承的旁系血亲嘴角虚假的微笑时,他总是想起脱离枷锁,自由在外头飞翔的两位手足。
尽管家人都骂道哥哥和姐姐是叛逃的败类,说离开家族就等於扼杀了羽翼,代价虽是失去安逸生活,阿遥却深深向往那份昂贵的自由。
曾经,抗压X过低的阿遥走向自杀一路,却在惊险一刻遭到班上同学的制止。
印象中老是摆着冷淡表情的同学是如此意外地怒声喝斥自己,「自杀的人是不会获得救赎的!」他说了让人不感置信是出自他嘴的话。
事後,那名同学恢复以往的面瘫表情,对阿遥也没有多於的互动,但却使阿遥开始疯狂迷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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