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想辩解,可一时却是哑口。
他一直以来所想的,都是要寻到她,然后履践两家婚约,照顾苏家遗孤的。若说以往在心头,没有一丝丝把她视为累赘的念头,似乎是欺人之说。可昨晚和她说完话后,他对她便生了种亲切的感觉,只觉得这世上只有她与他是同经过灭门的苦,这世上也还有她与他同样尝过暗恋的滋味。
可是她和他终究是不同的,她的处世直教他叹服与敬重的。
他不擅说这样的言词,那一番话,梗在喉头里,没能说得出来。
看他不语,她更笃定他将她视为累赘,朱唇一牵,她转出笑容。‘其实这纸婚约,对奴家来说,何尝不是牵绊呢。奴家向来不羁,就是选择风尘安身,也没觉得不妥,现在要叫奴家嫁人,奴家还嫌有人在旁碍手碍脚呢!’
方才她捉住他的手时,他就明白她不是什么都不牵挂依赖的人。不过,他并没有戳破她,只是问:‘坚持不嫁,你这是潇洒还是漂泊?’
听他这么问,换她一时答接不上,这才知道他或许有些木讷,可绝不是迟钝的鲁男子。避开问题,她反过来问他:‘非娶不可,那将军是重义还是无情?’
他娶她为的是那纸婚约,说得上是重义;他娶她可喜爱的人并不是她,那是不是无情?!
猛然间,他似乎有些明白,她不愿嫁他的原因了。
隔日,姬红原来还是不想接客,却因为听闻来了贵客,而不得不起身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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