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哎唷……我的亲儿子呀……妈妈的骚穴要被你搞破了……好好舒服……哎唷……妈妈不行啦……不行啦…」现在她已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她一边扭动屁股,一边不停地战颤,窈窕的胴体,也蒙上一层濛濛的香汗,性衝动的体香,馥郁地散发出。

        振其也忍不住的挺起了屁股,像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般的,都要把对方置于死地。

        「唔……亲儿子……妈要丢了……要……哎唷……唔……要丢给亲儿子了……妈二年都没丢过了……唔……」

        「妈……你好好的丢……」

        「唔……唔……」

        「舒服吗?妈……」

        「唔……好舒服……嗯……嗯……」就在浪叫声一停,他妈妈爽的晕死在振其的身上。

        【孝行】

        振其正在兴头上,照理说应该继续往上挺,可是对方是妈妈,故不敢太鲁莽。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爸爸在二年前就性无能了,在今天,一个女人能对性的衝动克制二年,太令人感动了,已经可以树立贞节坊,妈妈好可怜,已经二年没丢过精了。

        他抱着妈妈蛇般的胴体,他摸抚着妈妈的肌肤,入手如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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