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正倚在门口抽烟,见到许随,他露出一个笑容。随手把烟掐了,挥了挥空气企图散味。
刘浪看着许随手上的纸袋:“这啥?随哥。”
他暧昧地笑了笑,“不会是送给哪个妹妹的礼物吧?最近贺梦过生日?——不像啊。”
许随不置可否,淡淡道:“人在里头?”
刘浪轻佻地点点头,八卦的语气道:“你不知道,这小子最近不知道惹着什么人了,日子过得可不太舒坦。”
他有点得意洋洋地说:“一周前我就瞧着不知道哪个好心人替咱随哥收拾了他一顿,明面儿上没什么伤口,但我可一眼就瞧出来了。那寸劲儿全在里头,关键位置,我看他平时动起来都不大方便。”
刘浪:“诶随哥,我没还问。他又哪儿惹你生气了。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随想了想,说:“我喜欢贺梦。贺梦喜欢他。”
说完,他撇下落在后边呆若木鸡的刘浪,抬手推开门。
里边围着的男生们听见声音,都回过头来,此起彼伏地喊着“随哥”,同时让开身,叫许随清楚地看见靠墙瘫坐着的人。
陈厌应是被兜头淋了水,整个人湿哒哒的,像只狼狈不堪的落水狗。嘴角眉间都有伤,头发乱糟糟地贴着,身上也都是皱褶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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