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用法语对他说:“宋先生,电话还是没接。”
他停下来,看向她,用法语礼貌地回答:“我知道了,谢谢。”
他跟她讲话的样子温和又疏离,就像一个真正的正常人。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
护士离开之后,宋弋转过头,对躺在他床上打哈欠的人说:“我画好了,要不要看看?”
他说:“没有关系,这次他们不会发现。”
他轻声问:“好不好?”
他听见许随说好。
许随看了一会,他便问许随好不好看,许随说好看。
说得很敷衍,他低声笑了笑。他知道许随看不懂,每次问他都只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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