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出气都能看见白雾的寒冬夜里,贺洵的手冻得泛青。他还记得自己喝过红酒,没有理智出走的自己开车。被深夜从睡梦中召唤的司机暗暗叫苦,心道这份高薪工作也不像别人看来那样轻松。
往常贺洵对上下属虽然不是亲和但也不会太过冷漠,只是今夜不同,他周身的低气压让本就冻人的寒夜温度显得更难忍受。
车里开着暖气,温度逐渐升了上来。贺洵麻痹的指尖才有了知觉,不自觉的握紧。他之前通知了司机在屋子里静坐许久,等到人来了敲门才如同梦中惊醒一样醒过神来。
只要一想到简飞白的那条信息,属于霍柒给出的答复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贺洵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发散,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夹杂着愤怒,他根本无法真正冷静的去思考。
在等待贺洵来的时间里,霍柒仿佛有预感提前知道要谈什么了。在贺洵到达他家后,霍柒已经是清醒的状态来开门。
贺洵穿的那样单薄着实让霍柒惊了一下,他顾不上说什么,先把人给拉进门里。家里的暖融温度和外面的冰寒截然不同,与之相对的是两人气氛莫名冷凝。
幸好,握住的手并非预想中的那样僵冷。霍柒拧着眉问:“怎么只穿这么点就出来,又想生病了?”
贺洵用冷锐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无声的抽出了手。霍柒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就被质问。
“你拒绝了公司的续约合同,为什么。因为我吗?简飞白肯定已经告诉了你,那份合同是我拟定的吧。”贺洵定定的看着霍柒,似乎他来,就只是要这个答案。
“坐下说吧。”霍柒并未否认,神情分外淡定。
趁着贺洵走过去的间隙,霍柒转身去饮水机前倒了一杯热水,温度略高是能入喉的程度,喝下去也能暖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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