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缠绕着青筋,狰狞恐怖的鸡巴从宿傩宽松的和服下冒了出来,像冲天炮一样,昂扬着正对虎杖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女穴。

        “两根?”虎杖完全没想到这家伙不止有四只手,居然连生殖器都多出了一根。

        “怎么样,光是看到,就已经等不及了吧。”

        看着自己的脸嚣张得说出这种色情话,虎杖极为别扭:“少说这种下流话了!”

        宿傩讽笑着抓住虎杖的腰,完全没有扩张,直接将他往自己的一根鸡巴上按。

        鸡蛋大小的龟头强迫着突入了紧闭的穴口,剩下的儿臂粗细的肉柱进入的有些不顺利,干涩的穴道似乎是不欢迎这个强行进入的客人,里面的每一处软肉都在拒绝它的继续插入。

        可强硬得客人却完全不管不顾还在继续侵入,于是很快柔嫩的穴道就被撕裂得遍体鳞伤,

        鲜血很快顺着鸡巴凹凸不平的外缘流了出来。

        “啊,好疼!”虎杖忍不住痛呼出声。

        “小鬼,你里面可真紧啊。”宿傩满意得看着虎杖被他的鸡巴操出血的洞口,“我可不会像那些家伙一样心慈手软,你就给我好好忍受着吧,骚货。”

        粗屌一节一节得突破着里面纠缠在一起的软肉,直操到子宫口都还不停下来,依旧撞击着想要突破那个窄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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